Thursday, January 12, 2012

聽MM的話

開始覺得我的網誌分類應該加一項「我的偶像」。真的很喜歡MM的文章。原文是英文(原文在此-推薦你們看) ,中文相信也是她自譯的,像給安德烈的信一樣。

MM 在港大醫學院畢業禮演講辭

我們的村落 

學程二期 

我一般非常不情願在畢業典禮演講,因為這個場合的聽眾一定是最糟糕的聽眾——你還沒開口,他就巴不得你已經結束,而且,他決心已下,不管你說甚麼,只要戴着方帽子走出了這個大廳的門,他這一生不會記得你今天說過的任何一句話。

雖然如此,我還是來了,不僅只是因為,受邀到醫學院演講是一份給我的光榮和喜悅,也因為我「精打細算」過了——遲早有一天,我會「落」在你們的手裏。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,我自然渴望在床邊低頭探視我的你,不只在專業上出類拔萃,更是一個具有社會承擔、充滿關懷和熱情的個人。

我們都說這是一個畢業典禮,五六年非常艱難的醫學訓練,今天結束了。我倒覺得,是不是可以這樣看:今天其實只是你「學程一期」的畢業典禮,一期的核心科目是醫學。但是今天同時是你「學程二期」的開學典禮,二期的核心科目是「人生」。二期比一期困難,因為它沒有教科書,也沒有指導教授。在今天的十五分鐘裏我打算和你們分享的,是一點點我自己的「人生」筆記。

奶粉和頭蝨 

我成長在台灣南部一個濱海的小城,叫做高雄。一九六一那一年,小學二年級,發生了一件大事。班上一個女生突然嚴重嘔吐,被緊急送到醫院。沒多久,學校就讓我們都回家了,全市的學校關閉。過了一段日子,當我們再回到學校的時候,班上幾個小朋友的座位,是空的。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一種病,名叫「霍亂」。我們當時當然不知道,高雄的「鄰村」——香港,在同時,被同一波傳染病所襲擊,十五個人死亡。早在「非典」之前,我們的命運就是彼此相連的,但是我們懵懂無知。

是的,我是一個在所謂「第三世界」長大的小孩。想像一下這些黑白鏡頭:年輕的母親們坐在擁擠不堪的房間裏,夜以繼日地製作塑膠花和廉價的聖誕飾燈,孩子們滿地亂跑,身上穿的可能是美援奶粉袋裁剪出來的恤衫;那運氣特別好的,剛好在前胸就印着「中美合作」的標語,或者湊巧就是「淨重二十磅」。

一九七五年我到美國留學,第一件感覺訝異的事就是,咦,怎麼美國人喝的牛奶不是用奶粉泡出來的?一九六一年的班上,每一個女生都有頭蝨,白色細小的蝨卵附着在一根一根髮絲上,密密麻麻的,乍看之下以為是白粉粉的頭皮屑。時不時,你會看見教室門口,一個老師手裏舉着一罐DDT殺蟲劑,對準一個蹲着的女生的頭,認真噴灑。

香港人和台灣人有很多相同的記憶,而奶粉、廉價聖誕燈、霍亂和頭蝨,都是貧窮的印記。如果我們從我的童年時代繼續回溯一兩代,黑白照片裏的景象會更灰暗。一個西方傳教士在一八九五年來到中國,她所看到的是,「街頭到處都是皮膚潰爛的人,大脖子的、肢體殘缺變形的、瞎了眼的,還有多得無可想像的乞丐……一路上看到的潰爛皮膚和殘疾令我們難過極了」。

一九零零年,一個日本作家來到了香港,無意間闖進了一家醫院,便朝病房裏面偷看了一眼。他瞥見一個幽暗的房間,光光的床板上躺着一個「低級中國人,像蛆在蠕動,惡臭刺鼻」,日本人奪門而逃。
可是,為甚麼和你們說這些呢?為甚麼在今天這樣的時間、這樣的地點、這樣的場合,和你們說這些呢?

我有我的理由。

目光如炬者 

你們是香港大學一百周年的畢業生,而香港大學的前身,是一八八七年成立的「香港華人西醫書院」。如果這點你們不覺得有甚麼特別了不起,那我們看看一八八七年前後是一個甚麼樣的時代。我們不妨記得,在一八八七年,屍體的解剖在大多數中國人眼中還是大逆不道的,而西醫書院已經要求它的學生必修解剖課。我們不妨記得,當魯迅的父親重病在床——那已是一八九七年,紹興的醫生給他開的藥引,是一對蟋蟀,而且必須是「元配」。了解這個時代氛圍,你才能體會到,一百二十四年前,創辦西醫書院是一個多麼重大的、改變時代的里程碑,你才能意識到,那幕後推動的人,必須配備多麼深沉的社會責任感和多麼遠大的器識與目光,才可能開創那樣的新時代。是何啟和Patrick Manson 這樣的拓荒者,把你們帶到今天這個禮堂裏來的。

一八八七年十月一日,香港華人西醫書院首度舉行開學典禮,首任書院院長Patrick Manson 致辭——曾經在台灣和廈門行醫的Manson 到今天都被尊稱為「熱帶醫學之父」——他說,這個西醫書院,「會為香港創造一個機會,使香港不僅只是一個商品中心,它更可以是一個科學研究的中心」。看着台下的入學新生,他語重心長地說,「古典希臘人總愛自豪而且極度認真地數他們的著名偉人,我們可以期待,在未來的新的中國,當學者爭論誰是中國的著名偉人的時候,會有一些偉人來自香港,而且此刻就坐在這個開學典禮之中」。

三十多個學生參加了一八八七年的開學典禮,學習五年之後,一八九二年的首屆畢業生,卻只有兩名。其中之一,成為婆羅洲山打根的小鎮醫生,另一個,覺得醫治個別病人遠不如醫治整個國家,於是決定放棄行醫,徹底改行。

這個學名登記為「孫逸仙」的學生,起先只有一個非常小的計劃,有點像今天的大學生利用暑假去做社區服務。他走在香港的街頭,看見英國管理的城市如此井然有序,驚異之餘,百思不解:為甚麼只隔四五十里的距離,自己的家鄉,一個叫香山的小城,卻是如此混亂落後?他的小計劃,就是把香山變成一個小香港。說到做到,二十多歲的西醫書院學生孫逸仙,利用寒暑假期,回到家鄉,號召同村的青年出來鋪橋修路,目標是修出一條路將兩個鄰村連通起來。這個小計劃,最後由於地方吏治的腐敗,以失敗告終。小計劃的失敗,震撼了他,他於是轉而進行一個略大的計劃,就是推翻整個帝國。

從 Manson 一八八七年的開學致辭到今天二零一一年的畢業演講,我們的生活方式有了深沉的改變,而這些改變,來自一些特出的人。目光如炬者,革新了教育制度;行動如劍者,改造了整個國家;還有很多既聰慧又鍥而不捨的人,發明了各種疫苗。今天你我所處的世界,天花徹底滅絕,瘧疾和霍亂病毒已經相當程度被控制,台灣和香港的女生已經不知道有「頭蝨」這個東西。西醫學院創立一百二十四年之後的今天,港大醫學院培養出很多很多世界頂尖的學者和醫生,為全球社區的幸福做貢獻。

而你們,正是踏着這個傳統的足迹一路走來的。

亞洲的第一名 

也許你會問,既然前面的「長老們」,譬如Patrick Manson,譬如孫逸仙,已經完成這麼多重大的貢獻,還有甚麼是你們這一代人,是你,可以做夢,可以挑戰,可以全身投入,可以奉獻和追求的呢?今天的世界,還有甚麼未完成、待完成的使命嗎?

我相信有。

四十三歲的Patrick Manson在創建西醫書院之前,研究過他所處的時與地。地,是香港,那時香港華人的醫療照顧與對洋人的照顧相比是一個悲慘的狀態。時,是晚清,傳統的價值體系正分崩離析而新的秩序和結構還未成形。孫逸仙畢業時二十六歲,每天從上環爬上陡峭的石階上學,無時無刻不在「診斷」這個社會的存在狀態,思索如何為人創造更大的幸福。

那麼你們所處的時和地又是甚麼呢?

讓我們先看看你們是誰。香港大學醫學院的學生,百分之二十來自醫學專業家庭,也就是說,這百分之二十的學生有雙親或者雙親之一已經是醫生或護士。你們之中百分之六十的人,父母那一代已經具有高等學歷。很明確地說,你們是社會的菁英層。即便現在還不是,將來也會是。

而你們所身處的社會,又是一個甚麼樣的社會呢?

香港這個「村子」,有一個非常獨特的地方。享有近三萬美金的每年人均所得,七百萬居民中卻有一百二十三萬人生存在貧窮線下——所謂「貧窮線」,指的是收入低於市民平均所得的一半以下。如果這聽起來太抽象,沒感覺,你試試看走到大學前面般含道的某一個街口站一會兒,數一數放學回家走在馬路上的學童:一、二、三、四,在香港,每四個孩子之中,就有一個生活在貧窮線下。

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過,在最繁華、最氣派的中環,那些推着重物上坡的白髮老婆婆是如何佝僂着背,與她的負荷掙扎的?在你們所屬的這個社會裏,百分之四十的長輩屬於貧窮線下的低收入戶。

來到香港機場的訪客,馬上會被一個漂亮的招牌所吸引,廣告詞很簡單:「香港是亞洲的世界大都會。」這個廣告不說出來的是,香港是亞洲貧富不均第一名的大都會,貧富差距之大,超過印度,超過中國大陸。在全世界的已開發地區裏,香港的分配不均,也名列首位。

你和我所生活的這個社會,最特殊的地方就是,一個攝影師不必守候太久就可以在街頭捕捉到這樣的畫面:剛好一輛Rolls Royce緩緩駛過一個老人的身影,他正低着頭在路邊的垃圾桶裏翻找東西。

最尋常最微小的 

我無意鼓吹你們應該效法魯迅棄醫從文,或者跟隨孫逸仙做革命家,或者全都去從事社會工作,因為人生有太多有趣的路可以選擇了。我想說的僅只是,身為這麼一個重要傳承的接棒人,你也許可以多花那麼一點點時間思索一下自己的來自哪裏、何處可之。一百二十四年前,第一顆石頭打下了樁,鋪出的路,一路綿延到下一村——你今天的所在。Patrick Manson 抵抗無知,堅持科學實證的知識學習;孫逸仙抵抗腐敗,堅持清明合理的管理制度。你是否想過:在你的時代裏,在你的社會裏,你會抵抗些甚麼,堅持些甚麼?

我倒不希望你能立即回答,因為如果你能隨口回答,我反而要懷疑你的真誠。一個人所抵抗的以及所堅持的,滙成一個總體,就叫做「信仰」。但是信仰,依靠的不是隆重的大聲宣告;信仰深藏在日常生活的細節裏,信仰流露在舉手投足之間最尋常最微小的決定裏。

Patrick Manson 後來擔任倫敦殖民部的醫療顧問,負責為申請到熱帶亞非地區做下層工作的人進行體檢,體檢不通過的,就得不到這樣的工作機會。這時,他發現了一個未曾預料的問題:百分之九十的體檢者都有一口爛牙,檢查不合格。畢竟,有錢人才看得起牙醫。他該怎麼辦呢?

Manson 是這麼處理的。他給上司寫了封信,說,以爛牙理由「淘汰掉他們等同於淘汰掉整個他們這個階層的人」。 他建議政府為窮困的人提供牙醫的服務。

有些專業者看見爛牙就是爛牙。有些人,譬如Manson,看見爛牙的同時,卻也看見人的存在狀態——他認識痛苦。就是這種看起來很不重要、極其普通的日常生活裏的判斷和抉擇,決定了我們真正是甚麼樣的人。

茉莉花 

我十四歲那年,全家搬到一個台灣南部的小漁村。因為貧窮,孩子們生病時,母親不敢帶我們去看醫生——她付不起醫藥費。有一天,小弟發高燒,咳嗽嚴重到一個程度,母親不得不鼓起勇氣去找村子裏的醫生。我們都被帶去了。四個年齡不同、高高矮矮的孩子一字排開,楞楞地站在這個鄉村醫生的對面。他很安靜,幾乎不說話,偶爾開口,聲音輕柔,說的話我們卻一個字都聽不懂,是閩南語,還有日語。

林醫師仔細地檢查孩子的身體,把護士拿過來的藥塞進母親的手裏,用聽不懂的語言教導她怎麼照顧孩子,然後,堅持不收母親的錢。此後,一直到四個孩子都長大,他不曾接受過母親的付費。

那是我記憶中第一個醫生。那個小小的診療室,幾乎沒甚麼家具,地板是光禿禿的水泥,卻是一塵不染。診療室外連着一個窄窄的院落,灑進牆裏的陽光照亮了花草油晶晶的葉子。茉莉花盛開,香氣一直在房間裏繞着不散。

I wish you success and happiness, and thank you all.

Friday, January 6, 2012

偶像蘇東坡 (有沒有發現我偶像真不少?)是個佛教徒,篤信禪宗。

有一天蘇東坡在家坐禪,打坐完畢覺得十分有心得就寫下了一首詩偈,然後越看越得意,自我感覺太良好了,就寫在紙上遣書僮送過江給佛印看:

稽首天中天
毫光照大千
八風*吹不動
端坐紫金蓮

佛印看過後在紙上寫了兩個大字:「放屁!」

書僮將佛印的批閱拿回給蘇東坡看後,東坡大怒,即刻出發過江找佛印理論。

佛印見東坡氣急敗壞的來找碴,只淡淡的說了一句:「你不是八風吹不動嗎?怎麼我一個屁就把你打過江來了?」

*所謂「八風」指的是:利、衰、毀、譽、稱、譏、苦、樂。一般人遭逢這八風吹襲時,大多東倒西歪,不能自己;但已超凡入聖的賢聖則處之泰然,如風過疏竹而竹不留聲。然而,這樣的修證工夫不是嘴上說說而已,必須真正落實於日常生活中才算真工夫。

另一個非常有名的禪學故事 (我想很多人都聽過了,做到的人倒很少。)

蘇東坡與佛印經常在一起鬥機鋒、論佛道。

一天傍晚,他去找佛印禪師,此時佛印禪師穿著一件黑色海青,正在禪房裡打坐,因兩人交情很好,所以蘇東坡不經通報,就直接進來。

佛印一見蘇東坡,又提起禪門機鋒,問道:「蘇學士,您看我坐在這裡像什麼?」蘇東坡一聽,靈機一動,就說:「很像一堆牛屎喔!」

蘇東坡當下問佛印說:「你看我像什麼呢?」佛印說:「像一尊佛。」

蘇東坡高興極了,心想今天我贏了,連忙回去向他妹妹道:「今天我贏了。」妹妹問他:「您高興什麼?」他說:「我平常和佛印禪師論道,總是輸他,今天我贏了,所以高興。」

妹妹問:「你怎麼贏的?說給我聽聽。」

蘇東坡:「他問我像什麼?我笑他像一堆牛屎。他沒有反罵,反而說我像一尊佛。所以我贏了。」

妹妹說:「哥哥,你又輸了。」

用甚麼樣的心看人,就會看到甚麼,所以有「佛與屎」的差距。

有沒有參透到甚麼哲理?

Thursday, December 29, 2011

天使


你身邊有無令你佩服得五體投地(Orz)嘅朋友?

我有個朋友,佢係我偶像。唔係因為佢高薪厚職 (如果佢想佢絕對可以),亦唔係因為佢有咩豐功偉績(佢亦志不在此),而係佢實現理想嘅無比決心。

我同佢同年入U,喺宿舍認識,到依家已有十年。剛識佢嘅時候只知道佢讀商科,係某種運動嘅star,份人活躍好動幾cheerful,醒目得嚟好謙虛(絕對唔係懶醒或者因為自己幾醒就沾沾自喜果類人)。機緣巧合下我成為左佢層樓阿飛(affiliated member),大家幾啱傾。當時我已經知佢好多嘢好想做好想試,好似好有理想咁(有邊個後生仔唔係丫?)。後來,佢冇住宿舍,我又忙住搞宿舍事務,大家好少聯絡,偶然從佢啲樓兄弟口中得知佢嘅近況,包括贏左個business比賽嘅大獎,去左肯亞同關島做交換生,入左某大投資銀行做intern等等。

同佢接觸番係畢業後嘅事,當時佢已經喺某大投資銀行做緊,而我就係記者一名。好多人羡慕佢「高薪厚職」(當時雷曼都未出事,經濟仲勁好景咁),但我就好記得佢用「行屍走肉」嚟形容佢自己嘅生活 (幾多父母用大半世栽培啲仔女都係為左仔女可以「行屍走肉」-__-)。佢話雖然自覺好幸運有呢份工,因為佢家境不算很好,而份工就喺經濟上幫到佢好多,令佢可以慢慢安頓好屋企,但佢做緊嘅完全唔係自己想做嘅嘢。佢真正嘅夢想就係去戰地/第三世界國家從事國際救援工作。

嘩!好多人可能都曾經想過(只係想過)做呢種咁有理想嘅工,包括我在內,但試問有幾多人真係有勇氣(放棄既有嘅一切,包括可能已經幾高嘅生活質素、生活模式、家庭、工作,去一個陌生、可能有生命危險、可能冇舒適溫暖嘅家嘅地方)同決心(包括抵受身邊好多人嘅質疑、反對,同埋投身呢行要花嘅時間心機要鋪嘅路,雖則呢行風險高又危險又唔會發達,但要入行都真係唔易)。多少人就連轉工要send resume都提唔起勁,多少人嘅理想埋葬喺日復日年復年嘅營營役役之中?

後來,佢同我講,佢已經辭左職,因為佢已經儲夠錢供養屋企一段長時間(我仲記得佢話自己辭左職果副開心嘅表情),依家佢好努力咁操緊日文,因為佢打算考日本政府比海外人士嘅獎學金,去日本讀書。由於面試要考日文。佢本身雖然識日文,但已經生疏,所以佢要努力地準備。結果,佢攞左full scholarship,負笈早稻田大學修讀東亞研究碩士課程。

 一般人如我,考到scholarship之後,就會專心去讀書,俾自己稍為休息一下,日後再作打算。非一般人如我個friend,好快就同我講佢下一步嘅計劃,同埋佢點樣努力地向夢想邁進。

有一次佢返香港,咁啱我同佢有一個common friend (係一個攝記),所以約出來見面,同場仲有著名本地女戰地記者。我哋四個人就喺旺角女人街一間up dup上海菜館討論中東局勢(因為戰地記者啱啱出左本書)同埋戰地記者嘅所見所聞 (才疏學淺又見識少嘅我簡直係撘唔上咀,只能講啲好皮毛嘅嘢同埋聽)。一張枱四個人,一個已經走緊自己要走嘅路;攝記就話將會去第三世國家拍攝,同埋會拍一套獨立短片,探討貧窮問題(舊年,攝記嘅影展喺FCC舉行。今年,佢出埋影集,再辦影展);我呢位朋友就同我講,佢喺日本嘅老師介紹左佢去日本紅十字會幫手,輾轉有人叫佢去報考國際紅十字會(ICRC)嘅大使,佢知道左大使嘅工作性質之後,覺得就係自己夢想嘅工作,但係入ICRC必須操流利法文,所以佢好忙咁學習法文。為左學好法文,佢向早稻田大學申請延長學席,隻身去左巴黎生活9個月,用盡方法令自己可以操流利法文。

巴黎之後,佢返去日本完成課程,期間聽講佢去左北韓,搞國際政治斡旋(@_@ 呢個字好似只係會睇新聞時聽到,我諗我呢世人唯一會做嘅斡旋可能係我阿爸阿媽鬧交我做和事佬)

後來法國紅十字會俾左個interview嘅機會佢,最後因為佢嘅法文未夠好,所以冇錄用佢。

同一時間,佢畢業了,適逢汶川大地震發生後有好多善後工作,佢就去左考香港紅十字會駐四川嘅post(佢見工前仲叫我幫佢checkcvcover letter,唉,朋友,我睇住你份cv,睇到眼都凸埋,呢份工對你來講,根本毫無難度,你又駛乜擔心?況且,我又何德何能幫你check)。結果,「托我鴻福」,佢考到份工,準備去四川。

平凡人如我,應該唔會走到呢一步,更何況下一步?佢同我講,其實唔駛佢講我都知,四川只係一個過渡。好似佢咁有理想嘅人,又點會甘於困喺四川這麼一個省?(世界上有好多地方比起四川需要援手啦)

去到四川,法文未夠好嘅佢,去到邊都揸住本法文書,繼續日以繼夜學法文。有個去左四川探佢嘅朋友返來之後同我講,佢唔放過任何可以溫習嘅時間,無時無刻都喺度讀法文。

兩年後,佢已經係一個操流利法文嘅人(對我來講,廿幾三十歲人先來學新嘅語言,要講得流利,已經好難,佢仲要學左兩種),我只係想像下已經諗到當中要有幾多能耐同埋決心。

今年9月,佢同我講,國際紅十字會包機票送佢去日內瓦interview ICRC大使嘅post,為期3整日,一日全英文,一日全法文,一日外展,仲要考餐桌禮儀 (因為作為ICRC大使將要出席好多國際場合)。對佢來講,今次不容有失,所以佢日夜埋首準備,心情好緊張。但係,interview咁啱撞左我婚禮,所以佢兌現唔到承諾,參加唔到我嘅婚禮。佢曾經問ICRC可唔可以改期,但因為呢幾日牽涉好多來自世界各地嘅人,冇可能改期。朋友,對比你嘅夢想,對比你將會做嘅嘢,我嘅婚禮算甚麼?不過係一餐飯。我同佢講笑,既然係咁,你更加唔可以失敗而回,否則就對我唔住!婚禮前一晚,我諗佢應該喺日內瓦為interview嘅事忙到死,但係佢都仲記得sms我。真係好感動。

一星期前,收到佢嘅email,「托我鴻福」,ICRC請左佢。我簡直開心到好似係我自己考到個post一樣。我諗,有咩會令你開心到好似自己實現左夢想一樣?就係見到你身邊嘅朋友實現夢想。朋友,你終於得左,你真係應得架!I am so proud of you!

幾個月後,佢將會去日內瓦受訓,之後就會post “a country where there is armed conflict or war”,而且會不停轉post

望住ICRC delegate brief intro
  • Visit the prisoners of war and make sure that they do not suffer inhumane treatment
  • Protect and evacuate civilians when they are under illegal attack 
  • Promote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law to military and governments and make sure they know there is rule even in war
  • Assist those civilians affected by war or armed conflict to rebuild their homes

就好似過去咁多年我每次見完佢一樣,每次都係一次思想衝擊,每次都覺得自己好渺小。你睇下人哋做緊乜?你睇下你自己?

記得去四川探過佢果位朋友有次同我食tea,俾我睇佢喺四川影嘅相。朋友影左一張相,係佢喺冰天雪地嘅山路上,走在前面嘅背影。朋友話,同佢相處感覺有點不平衡,因為佢總係走在前面,你永遠都追唔上,到你以為去到山頂,打算休息一下,佢已經準備好去征服下一個山。 

如果人生有好多條線,我諗,喺夢想嘅呢條線上,我係永遠都無可能同佢並排。不過,命運註定唔同人有唔同嘅角色,其他人喺另一條線上,又會比佢走得更前。我一直深信,每個人都有一股力量,喺人生嘅某個層面上,令其他人嘅生命更加美麗,好似小孩之於父母,朋友/愛人之於你我。上天喺當中揀選好少部份人,要佢哋擔當更重要嘅角色 (我形容係「天使」),用唔同嘅方式,為更大部分人嘅生命注入希望、力量同愛,好似德蘭修女、John Lennon、曼德拉。佢哋會提醒你,只要你肯,再難嘅事都有可能,同埋人生其實有更高層次嘅事物可以追求,你眼前嘅所謂困難、悲傷,其實冇咩大不了。

或者佢就係下一個世人嘅天使!(我知你睇到之後又會話我太抬舉你,你只不過係一個好平凡嘅人blahblahblah。但我想講,就係因為你覺得自己做緊嘅嘢冇乜大不了(而唔係自以為自己好偉大),令我更加覺得你似一個天使)

不過,喺夢想嘅線上,我冇打算要去追上佢。喺佢實現大夢想嘅同時,我會努力去追尋我一個又一個嘅小夢想(可能係manage好自己嘅life、可能係學好一門手藝),然後因為實現左而覺得好滿足。同時,為左間接支持佢promote world peace,我會發少啲脾氣(正所謂家和萬事興!)。作為佢嘅朋友,我依然會慫恿佢參加我搞嘅台北勁hea勁食之旅 (朋友,take a break)

農曆年前聚會之後,下次唔知幾時先可以再見。唔知幾時先會有機會,同佢同成班人食飯睇世界盃無聊吹水。雖然喺夢想嘅呢條線上,我永遠落後,但喺生活小百科果條線上,我真係超前佢好多!起碼我知道五粮液係酒唔係雞翼。

註:由於我是單憑記憶寫,所以部分時序細節可能出錯,但大體是對的,請見諒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21, 2011

崩潰數學題

前日發生左一件令我很崩潰的事。

話說我放工去公司樓下嘅中銀櫃員機攞錢,螢幕顯示此機只提供$500$100面鈔。我輸入左密碼之後,提款$20000。(按:我之前已經試過好幾次成功提取$20000)

點知螢幕彈出「此櫃員機只提供$500$100面鈔。請輸入$100的倍數的面額。」

先唔質疑點解櫃員機提供$500$100面鈔,但只可以選擇$100的倍數(唯一我諗到嘅解釋係因為500嘅倍數一定係100嘅倍數。嘩,中銀對客戶嘅要求真係高!好在我都諗到哈哈)

喂,20000唔係100嘅倍數咩?

我心諗,可能頭先唔小心入錯左數目。所以,我再輸入多次$20000(我都真係有心算下20000100嘅倍數架(100x200 = 20000!! Bingo!!),撞鬼。

「此櫃員機只提供$500$100面鈔。請輸入$100的倍數的面額。」

吓?又嚟?

由於我係數學白癡,你知啦,一講到數學我就有如鵪鶉架啦嘛,雖則我係百分之百肯定20000100嘅倍數,我本能反應都攞左部iPhone出來,用計算機計一計 (20000/100 = 200!!) Yeah!! 幾驚佢話 = 200.333333333!!

數明明係計啱左,但櫃員機似乎又話我錯喎,搞到我好為難。

為免自己記錯戶口其實唔夠錢,我重新入過張咭check一下戶口結餘,夠錢喎!

我再諗深一層,因為櫃員機只提供$500$100面鈔,如果我攞$20000,佢唔可以一次過出咁多張錢俾我(喂,但唔該你講清楚原因,唔好考我倍數又話我錯吖,我嘅數學自信心已經低到受唔起更多打擊架喇)。假設櫃員機一次可以出30張錢(純粹係假設,我唔知係唔係真。因為存錢易一次可以入30張錢,如此類推),依家部機只提供$500$100,咁最多可以出30$500,即係$15000(係咪有少少似以前果d數學題:櫃員機每次可出30張紙幣,而且只得$500$100面鈔。)

1.      小明去攞錢,請問佢最多可以攞到幾多錢? 或者
2.      媽媽叫小明去攞錢,媽媽話佢想要盡攞,但要20$100,請問小明最終會攞到幾多錢?

言歸正傳。所以,第三次我輸入左「$15000(100嘅倍數!!)

「此櫃員機只提供$500$100面鈔。請輸入$100的倍數的面額。」

吓?又錯?!

到呢一刻,坦白講,我開始有少少崩潰,我覺得自己好似精神病人,明明自己覺得啱但全世界都話你錯。天啊,我係咪發緊夢?

最後打救左我嘅並唔係咩常理或者禮服幪面俠,亦唔係客戶服務員或者中銀電話熱線,而係中銀喺我心目中嘅形象:差!

崩潰中嘅我開始醒起,中銀呢d服務質素向來都甚差嘅銀行,係唔可以用常理去面對佢,試下求其入一個細面額d嘅數,可能就會得。試埋今次都仲唔得就走去匯豐啦。

於是,我輸入左$10000。。。。。。

得左!!!!唔好問點解,唔好深究$10000$15000$20000係唔係$100嘅倍數。不要問,只要錢!

Tuesday, November 29, 2011

世界末日又怎樣?

諾亞方舟首播
今天,是五月天以末日為主題的專輯主題曲《諾亞方舟》全球首播的日子。

第一時間聽了,閱了歌詞。很喜歡阿信的歌詞,很認同。他的詞讓我想起自己在2007年也曾經寫過一篇關於世界末日的文章。到現在,我的想法依然未變。很開心,阿信跟我有很類似的想法。不過,他簡單幾句就說出了重點,我可沒有這種能力。

珍惜眼前人,活好今天。有愛,就沒有甚麼可怕。

當永遠變成一種遙遠 當句點變成一種觀點 
讓人類終於變成同類 
勇敢的告別 勇敢地向過去和未來告別 
告別每段血緣身分地位聰明或愚昧 
最後的告別 最後一個心願是學會高飛 
飛在不存在的高山草原 星空和藍天 


寫在2007年1月23日

常聽人說世界末日快將來臨,其實,世界末日又有甚麼值得猜測和懼怕呢?

如果世界末日真的要來臨,即是說到時全世界一齊死。既然阿媽阿爸家姐弟弟愛人親戚朋友都一齊死,那麼「死」跟「生」又有何分別?現在我們一起活在同一國度,人類稱之為「生」,對於那些不存在於「生的國度」或者看不見的,我們統稱為「死」。因為沒有人知道「死」是怎麼樣的,所以出於一份又敬又畏的心理,人類都假設「死」會比「生」差。可是,有誰可以肯定這一點?其實,「死」只不過是另一個國度而已,即好像我們移民到別的國家一樣。既然是舉家移民,甚至是舉世大移民,又有甚麼可怕?

假如臨死前(還是死後?)若真有神的大審判,那麼就證明現在不是基督徒的我有眼無珠,抵死。到時,我會在神面前plea guilty(唔知會唔會有代表律師?) 也沒有甚麼情可求,疊埋心水落地獄。可幸的是,我的大部分摯親好友都不是基督徒,那麼到時我們就可以在地獄重逢(辛苦日子就當是迎新咁過),做奴隸的工餘時間,還望可以打番兩圈。我唯一擔心的是,弟弟經常聲稱自己是個基督徒,要是他一個人上天堂怎麼辦?不過,弟弟很喜歡打麻雀,有時還會賭波,只要告訴他天堂不可賭錢,他應該會跟我們一起落地獄。又假如萬物都需要輪迴,我們就更加沒有甚麼需要擔心的,霍金說「既不知前生,又何憂來世?」,我覺得他說得很對。生於現在的我們,對前世的事是完全不知也沒有印象的,如此類推,下一世的我根本不知道今世的我姓甚名誰,做過甚麼,那麼我們又何需為來世擔心?

為什麼我們都害怕受苦受難?因為人都是懦弱的。神說信祂的就可上天堂得永生,有誰知道天堂是甚麼樣子的?永生又是甚麼?天堂比地獄好嗎?好的標準哪來?是人定還是神定的?我們要上天堂,就是為了免受苦難嗎?如果神將我們帶到世上受苦,是為了令我們信祂而不需受苦,那麼祂不如乾脆別把我帶到世上,直接在天堂造我,不是更簡單直接嗎?如果最完美的世界是所有人都信神,那麼神不如就創造一個所有人都信神的世界,這樣現在的世界就不用那麼煩。

其實,人從出生的那天開始,就註定要受苦,如果佛家的輪迴是真有其事,我覺得可以投胎做人的,其實並不是前生做了好事得好報,反而是罪孽太重的懲罰。人雖然貴為萬物之靈,地位高於一切生物,但同時卻是最痛苦的生物。我們擁有創造力、野心、好奇心、高智慧,因此我們不像動物般只求有空氣、有水喝,有食物、有個棲身之所,只求維持生命;我們不滿足於每天在山洞起身,打獵、造衣服、茹毛飲血的生活,不甘耕種、漁獵,因為都要聽命於自然。於是,我們霸佔土地、分國分域、建造社會、發展科技、創立宗教、貨幣、文字、制度、法律、語言,以及一切物質,為的只是實踐自己的創造力、野心、好奇心、高智慧,亦即是私心。我們都自以為自己令世界更美好,而事實上大部分時間我們的確在享受自己所創造的一切,為人類的成就感到驕傲。

可是,這一切真的令世界更加美好、我們的心靈更加快樂嗎?有時我想,如果沒有這一切,世界才是最美好的。人類為什麼要創造知識?有了知識,加上制度,我就要讀書要上學。然後,人又喜歡分勝負,於是我們要考試。莊子說,知識是一切痛苦的來源。不是嗎?有了知識,我們就不斷改變社會,於是世上出現很多無謂的事物,這些東西通通都不是我們要維持生命所必須的,舉例說,一個地方的人訂立了制度,要有一個政府去運行,於是我們有公務員,然後為了打擊犯規的人,我們要有法律,於是我們有法官律師警察;我們嫌以物易物不方便,於是有了貨幣,但貨幣卻不單是用作買賣實物或者生活必須品,反而發展成為股票、債券、基金、外匯.....因為錢幾乎等同一切,於是,我們要花上一生去追錢。要有錢就要上班,不過賺到的錢大部分都不可以花、因為,我們又發明了銀行,所有人都要儲錢,儲錢因為我們發明了結婚註冊擺酒,發明了買樓、發明了買車、發明了旅行、發明了進修。這還未夠,我們拿著錢,又自我發明了通漲,於是又發明了解決通漲的資產增值,所以我們有了投資顧問。然後,又有人會說,「你條命很值錢,你要替家人著想,你要以防萬一、未雨綢繆...」所以,我們發明了10來歲就要想80、90歲死後的事,發明了買靈位、買保險。

有時,我會想,人根本就是自尋煩惱。人的存在,就是痛苦的開始。假如一切可以歸於「無」,亦即是說,我們根本沒有「有」的念頭,以上我所說過的東西由始至終都不曾出現在我們的思想生活之中,那麼我們就不會因為「無」而感到不安,亦不會追求「有」,只需要為生存而生活,而不是為了其實不存在也不會死的事物而生活,那不是更好嗎?甚至,如果可以選擇,我不想活在人世,因為,生存在人間世,可能比死比地獄更難受。

如果我真的有下一世,又要投胎到人間的話,我
只希望做一隻貓。

Saturday, November 19, 2011

想要POSTCARD話我知~~~



今日收到AGENT的不丹旅遊資訊,提醒我地要注意既事項。我一路睇一路笑,覺得呢個地方實在係好可愛,唔通呢個世界上最快樂既地方,同時係世界上最坦白既地方?忽然間極之期待honeymoon快d到,興奮指數飊升。



到底呢篇旅遊資訊有咩咁吸引?等我引用原文同大家分享下:

「由曼谷往帕羅的航機,經濟座位是3 x 3,可要求左邊較後位置(16排或之後)往帕羅途中,可看到延綿的喜馬拉亞山脈壯麗景色。機上有餐飲供應。在抵達帕羅機場前,航機會在群山中低飛穿插,然後一個急彎降落,非常刺激!點可能會唔期待?




「午餐會在帕羅市區,新市鎮就在舊鎮旁,現共有兩條大街,新、舊市鎮加起來,還不及一個足球場大。」坦白直接,好正,好想快d去睇下。

「Uma Resort位於半山......每房有露台,可以眺望帕羅河谷景色。酒店範圍內,都有一種香薰味,是Uma團獨有的,酒店附設餐廳、各式按摩、香薰浴、免費瑜珈班、射箭班等,客人可隨意參加。」好想快d去聞下果陣獨有既氣味,去按摩,去做yoga,去射箭.....


「帕羅來往延布這主要公路正在整修中......現在路面情況非常差劣,沙塵滾滾,凹凸不平,來往兩地最少需兩小時,請忍耐。like!

「市內觀光點包括Trashichhoe Dzong、造紙廠、織造廠、藝術學院、先皇靈塔等,其中一些觀光點,兼可購物,價格不便宜,買貴了,就當做善事因為這些工場,都是慈善機構或政府辦理的。」like呢個concept!!!!!HAHA


「不丹的飲食是比較弱,吃得飽但吃得不夠好期待,話唔定我勁鐘意食~~

「大部份酒店的商務中心,都有上網設備,也會收取費用,而市內也有Cyber Cafe,上網每分鐘Nu2但無論在何處,上網速度奇慢。LIKEX1000000!!

旅程中有HARSH有HEA的元素。要喺零度以下行上海拔4千幾米,住山上的CAMP,對我來講係一個挑戰,同時我係非常非常期待睇到果度極靚既景色,同埋近距離欣賞喜瑪拉雅山;另一半HEA,期待不丹獨有的SPA,期待喺呢個寧靜既國度做YOGA,靜靜地感受大自然同埋自己。期待接觸世上最快樂既不丹人,拜訪民居,同佢地交流。

期待期待期待!!!!

Friday, November 18, 2011

還棉花一個公道

RAW COTTON
搞左一輪,終於成功將我個BLOG變番原來個樣。之前我都唔知自己click左咩掣,搞到個interface變左做dynamic interface,之後我就一直都唔知發生咩事,自己去自己個blog,又log in唔到,update唔到,竟然變左一個普通讀者。結論就係,太dynamic既野唔啱我。依家變番原始interface,咪幾好!!

勁靚

言歸正傳,本篇係為棉花而寫。

棉花,你幾乎日日用佢,日日著佢,化妝棉、藥用棉、棉衣、棉襪、棉被、棉棒。佢從來都係好有用,又好低調嘅實力派。佢好唔起眼,講起花好少人會諗起佢。就好似你日日用佢,到底佢本身係咩樣,你都未必知。



COTTON DECORATION
 一直以來,我都好想用棉花做我結婚嘅主花。當然,我明白棉花好齋,所以我諗住加d紅色嘅襯花。不過,我亦好明白,呢樣野好多人都唔會鐘意。就好似我老公,當日我同佢講我想用棉花,佢毫不猶豫地ban左我。佢話棉花用喺喪禮佢就接受到。呢點我都明,我一早預左。就算過到佢果關,都仲有大佬大大佬幾關一定過唔到。anyway,我講出我嘅喜好,志在死而無憾。
COTTON CORSAGE

其實棉花真係好靚,好可愛,白白地又軟綿綿又暖笠笠,真係好特別。我本身並唔係好明點解棉花係白色就會有喪禮既感覺。講真,無論係喪禮定喜事,唔係黑色就白色架啦。不過,既然老公ban左,我惟有打消呢個念頭。如此同時,由我被BAN的一刻,我就決定要為棉花討回公道。

COTTON UNDERNEATH PHALAENOPSIS by Greenfingers
不過,我要多謝greenfingers,佢地知我鐘意棉花,花左好多心思幫我諗點樣可以令到佢睇落唔好咁白,等多D人接受同埋覺得係同喜事有關。後來我被BAN,佢地知我好恨用棉花,於是建議喺我個花球度加入少少棉花,外面睇唔係好覺,但我就睇得好清楚。RAW既棉花大部分花店都冇。greenfingers係專登幫我訂的。好開心,好多謝呢個咁有heart嘅florist,幫我實現左(一小部分)嘅願望。

DIY Mini Cotton Bouquet
婚後,我將花球攞番屋企,擺左一個星期,所有花都謝了。唯獨是棉花依然都係咁靚。我懷疑佢其實係唔會謝。所以,我將佢地抽出來,自己紮左一個小小的棉花球。原本我d姊妹手上就係攞住呢個咁可愛既花球......